他说的开支是府中专门为在外行走的人额外划出来的一笔花用,用做他们的人情往来,以往只有唐纲和唐荣有。

        见他眸光柔和,脸上的笑也恰到好处,若是以往唐纲定会满意他的大度,可现在竟是觉得有些心惊,好似从未看清过这个一手养大的儿子。

        “此事你母亲自会安排,倒是你,我看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年后有何打算?”

        他在想,那个光明磊落的唐荣是不是因为接连的不顺才导致了心境失横,若是有差事给他,他会不会心里好受一点,就不会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

        唐荣依旧浅笑着,“儿子还是想寻一个差事,只是还没想好去哪里?“

        “外放如何?”

        既然两个儿子不能同处一个屋檐下,那就分开,等唐荣历练有成他便慢慢的将侯府的事交给他,而后再拉唐陌一把,将他分出去,他就这两个儿子,总是要都保住的。

        “儿子只怕暂时不合适外放。”

        唐荣面色为难,“怡然有孕,孩子又小,且不说不能跟着儿子折腾,留在家里儿子也不放心。”

        他说的是事实,唐纲却不这么看,陶怡然不得用,唐荣半分岳家的助力都借不到,院子里那两个姨娘更是无用,最好还是再纳一个贵妾。

        到底是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总会为他考虑周全,想着他的贵妾就选一个小官之女,要那种有些手腕的,聪慧不糊涂,直接带到任上去,除了可以照顾衣食起居,也能替唐荣打点内外。

        唐陌的今日有辛安一半的功劳,一个后宅女子的重要他看的是越发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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