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皆因侯府世子买凶泄私愤在先,继而引发后面之事,事已查清,马骐和赵温两位公子也已承认,此乃供词,请侯爷过目。”
两份供词写的很清楚,唐纲稳住心神将供词交还,来人道:“国公爷的意思,都是朝廷体面人,事到如今也没再刨根问底的必要,侯爷的家事国公府也不参与,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贵府二公子帮忙请神医和追凶的情。”
“请转达国公爷,此事本侯谢过了。”
张管事将人送了出去,顺带还打听了几句,回到书房的时候唐纲已经去春华院了。
一路上唐纲都在想,或许是他的偏爱让唐荣有了敢做不敢当的勇气,事发那几日他和襄国公每日唇枪舌剑,心力交瘁,唐荣除了追问结果半句内情也没多说。
回头想想,说不心寒那是假的。
本来去质问唐荣,疾步到了春华院门口却停下了脚步,若是将此事说开伤的不仅是父子情分,还有唐荣的颜面。
在院子里活动的唐荣先看到了他,寒暄了两句便提出要出门应酬。
“年底忙碌,儿子担心父亲一个人忙不过来。”
“父亲无需担忧儿子的身子,吃着药压着,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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