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抬眼,眼神犀利,唐陌也不惯着他,“父亲不管也就不知岳父因此被同行冲击的厉害,连续两年都在亏损。”

        “说到这里我就不明白了。”

        唐陌是真的好奇,“都知道辛家背后是我们侯府,他被欺负就是侯府无能,父亲是怎么能忍的?”

        唐纲沉声,“西北盐道他是来消息说过,我给他回信后他便再没提及,我又如何得知他被欺负?”

        “说明人家觉得你指望不上才不和你说的。”

        唐陌顶着他的要吃人的目光道:“侯府指望不上,自己又过的艰难,这个时候若是有人能出手拉岳父一把,他会不会答应?”

        “作为商户只要让他赚钱给他庇护,他的银子给谁不是给,不一定非得是侯府,要知道打岳父主意的可不是一两家,品阶不高的官员是不敢动他,但遇到徐家那种他能如何?”

        “侯府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回让徐家得手一点都不意外。”

        唐纲沉默不语,唐陌慢悠悠翘起腿,“岳父一直都有选择,他只是顾忌祖父的情分没有去选择而已,您和大哥怎么就认定他会在侯府这棵树上吊死?”

        那眼神赤裸裸的写着你们怎么就这么傻,多天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