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更殷切了,又给辛安说了几件府中的事,送到内院的门口才止住脚步。

        等到唐陌回府的时候又上前客气的将他请到唐纲的书房,进了书房门的唐陌一屁股坐下,侧身就给自己倒茶水,等喝水后才迎上他老子带着怒火的眼神,“父亲找我来就是想瞪我两眼?”

        “怎么,练瞪眼神功?”

        “你放肆!”

        唐纲绕过书桌走到唐陌跟前,伸手就指着他,“你个混账,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谁准你这样吊儿郎当的?”

        唐陌伸出手指将他的手指移开,“已经很有规矩了。”

        “父亲都不知道,北衙军那些人粗狂的很,人没见就听到三声大笑,那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嘴皮子翻动的永远比脑子快,您要多见几回就晓得儿子的规矩有多好了。”

        “父亲就当儿子是粗人好了,咱们父子之间,那么客套生疏做什么,儿子可是最仰慕父亲了。”

        唐纲深吸一口气,他迟早要被这个混账气死。

        “废话少说,你说的话老子一个字都不信。”

        完了,他都粗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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