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一边防着有人冲撞到辛安,一边给辛安解释,“摆擂台是武馆常用招徒方式,现在还是各家武馆找个地方摆擂台一展功夫,等到了后面还得多加武馆混战,都想争着坐京城武馆的头把交椅,那时候拼的都是硬功夫,打伤或打残也是常有的事。”

        “要是出彩说不得还会被高门大户或者朝廷看上,如此前程也不缺了。”

        春阳说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机会就豁出命去很划不来,辛安道:“若是在台上一展本事就能得到一个前程,即便是受了伤那也是赚的。”

        “要知道机会难求。”

        对寻常百姓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自己,许多的机会都得拿命博,只要能得到机会,受伤流血算什么?

        曹贵好奇的眼春阳,觉得一个丫头竟然比当主子的都天真,再看春阳身上穿的,最外面的一件还是锦缎,可见主子富贵当丫头的也跟着沾光,还得是要跟对主子啊。

        辛安见二山和人打斗,虽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也能看出他的凶狠,有股子狠劲儿侧首问了曹贵,“你觉得矮一点的那个小子如何?”

        曹贵看了几样就有了判断,“看得出来练功的时间不久,并非童子功,功夫也一般,但有种不要命的狠劲儿,这点很难得。”

        “和他对阵的那个功夫在他之上,很注重招式,若是放开打那个矮小子十招之内必输,但他被那小子的一股劲儿吓住了,双方交手首要的就是气势,搞不好这个矮小子最后还能赢。”

        辛安笑了,一直等到二山将人击败才满意的点头,春阳春绿很是惊讶,一个佩服曹贵看的准,一个感慨二山厉害。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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