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见对方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没经过事的人只怕当场就吓傻了,“诬陷这种事就是要先声夺人,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让对方没心思去琢磨里面的道道,任由人牵着鼻子走,只要事情有了定论再想要翻案何其困难。”

        “倒是会选时间。”

        他那老父亲的态度他是一点都不意外,“祖母虽偶有偏袒但大面上还算公证,我是真的后怕,要是母亲扛不住你再能耐又能如何?”

        “一个孝字就能压住你,何况这府中你才几个人,老头子又能喊来多少人,关起来门悄悄的收拾了你”

        辛安说的轻描淡写,但唐陌是真的后怕,惹的辛安还得反过来宽慰他,唐陌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你以后不要正面给他起冲突,他心胸狭隘,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唐陌很郁闷,“真想不管不顾的就搬出去住,省得烦心。”“你怎么没走?”

        之前说好的要走的,要将他那老父亲放在火上烤,滋滋冒油的那种。

        “因为母亲劝我了。”

        辛安说之前想的还是不周全,“母亲对我好,我不能不考虑她,不管不顾的就走后果也很严重。”

        “祖母也不会答应,我第二天出门去看杂货铺开张回来的晚,祖母都差人去辛宅找我了,我要是真搬走,祖母不得亲自去请我回来?”

        “真要那样我该被外面传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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