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秋立刻去办,王氏放软了声音,“母亲,我送你回去吧,这里有府医日夜照料出不了大事,其他的事您也别担心,不管是谁干的总会查个水落石出,这么多年侯府向来干干净净,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没道理不查清,且侯府也容不得背后拿着子嗣来算计的人。”

        老太太最终还是点了头,“此事就交给你,但老二媳妇你还要劝着。”

        甘露搀扶着老太太出了春华院的门,平秋已经在押人,对比于秋实院打着哈欠神态松弛的人春华院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犹如惊弓之鸟,老太太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无比沉重,她早料到这一日会来,可她已经尽力在挽救,却还是被浓重的无力感笼罩。

        扭头看了眼春华院的大门再次看向秋实院的大门,两个孙子之间仇怨看来是无法化解了。

        辛安放了王氏进门,笑眯眯的招呼她坐下,“就知道母亲要来,特意让人端了金米海参来,现在吃刚刚好。”

        院子里的人都被喊出去审问了,偌大的院子就只有婆媳俩,王氏也没客气,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吃着,等吃完了才放下碗,“你给母亲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辛安也没瞒着她,说今日的事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蔡姑姑这么蠢,还以为她有什么高招。”

        “那个娃娃只能是她贼喊捉贼。”

        王氏冷哼一声,“不过是抓住了你父亲的偏心而已。”

        “我断了他可以随意在账上支取银钱的权利,我也料到他会有动作。”

        辛安不觉得今晚这事是唐荣所为,至少不是他亲自安排的,若是他亲自布局不可能会是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局,应是蔡姑姑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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