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掀起眼皮,冷哼一声,“老夫还未给侯爷一个公道,侯爷又何必着急?”

        “怎么,心虚?”

        唐纲笑了笑,重新坐了下去,“看来现在是国公爷想要找唐某要个说法了。”

        唐纲本来就一肚子火,原本外头的传言已经逐渐平息,礼部那里他也已经打点,只要唐荣回去后低调一阵子自然能走出阴霾,什么都计划好了,偏祝佑那个混账来了这么一出,又将唐荣推到了风口浪尖。

        今日早朝再一次被御史弹劾,若非礼部汪侍郎站出来说话,只怕此时唐荣已经回了府。

        礼部若是是再也不能去,到时候还不知道被如何耻笑。

        眼前这个老东西还阴阳怪气的讥讽他,真当他唐纲是软柿子?

        “无论祝三公子做了什么,做的事多荒唐多过分多没礼教,但他病了,病了就有理,是该侯府带着厚礼来看望他,最好唐某带着犬子登门赔罪,他就应该站在那里受了三公子的羞辱,何必气昏了头对三公子用拳脚。”

        “国公府的公子多金贵,被其羞辱他几句怎么了,觊觎他的妻子又怎么了,身份地位乃是天堑,是犬子没认清身份。”

        端起手边的茶盏浅啄了一口,随即一脸赞叹,“国公府的茶本侯也品了,的确好茶,本侯这就回去上个请罪的折子,本侯教子无方不敢推脱,一定会给国公爷满意的答复。”

        说完也不顾老国公愤怒的目光起了身,拱手道:“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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