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唐纲恭恭敬敬退出了御书房,出宫后上了回府的马车后神色复杂,他晓得此事已经和侯府没关系了,一场风波消弭值得高兴,脑子里不由的就回想起昨晚唐陌冒雨前来找他的样子。
靴子衣摆都被雨水打湿,说再次在外听到了陶怡然的消息,涉及侯府,他着急赶回。
到了书房后他便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局势,让他一度以为站在自己跟前的是大儿子唐荣。
局势对侯府不利却苦于没有应对之策,两个谋士给的法子不是得罪太子就是得罪二皇子,无论得罪谁,后果都不是侯府能承担的。
唐陌的提议让他豁然开朗,只要示弱,装做什么都不知,无需和太子闹僵也不用开罪二皇子,还能尽快平息风波,那时他一点都不相信是唐陌想出来的法子。
他怀疑、质问,唐陌却说他是当局者迷,家中出了大事不可调和自然要请祖母出面,祖母一人敲一下,大家就老实了。
重要的是不能坐实陶怡然的轻浮,为了侯府的颜面必须强行遮掩。
“老张,你说老二是否聪慧?”
回了侯府,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息,张管事笑着点了头,“二公子自然是聪慧的,颇有侯爷年轻时候的风采,只要用心栽培,未来成就定然不凡。”
他和唐纲一起长大,却始终探不明白唐纲的想法,统共就两个儿子,大的一个承继侯府,小的一个就不能有一番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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