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外出经商的途中认识了一个高人,而后回来就钻研上了,至于那药丸谁也不敢享用,他儿子后来想了一个法子,如今的荣老爷子已经不敢在家作法了,也不再去坟堆。”
“是何法子?”
“就是满足他的愿望。”
辛安笑道:“给他吃安神的药,而后趁他睡着将他抬到空坟堆上,还给他留纸条,说他作法招来的鬼要请他下去吃酒,差点没吓病,后来再也不去了。”
二皇子妃觉得颇为有趣,辛安察言观色,又说了两件趣事,见二皇子妃兴趣不减就晓得她怕是喜欢听这些,再一想她并非长在京城,听说还带兵打过仗,可见喜好和寻常贵女不同。
好在她多活了几十年,听过奇闻异事不少,说起来极为顺畅,原本只是想通过她得知陶怡然处境的二皇子妃对她多了两分兴趣。
“你知道的趣事倒是多,说起来又生动,倒符合你盐商女的身份。”
二皇子妃这话并非小瞧,只是实话实说,“听闻你出嫁之前还帮着料理买卖?
“兴趣使然,再加上父亲宠着,学了些日子。”
二皇子妃笑道:“这倒是和我有些相同。”
她也是对舞刀弄枪颇有兴趣,再加上父亲宠着,这才有她带兵上场的事,“你父亲母亲都对你很好?“
辛安点头,笑眯眯的开口,“我是家中长女,生来爹娘就疼爱,后来有了弟弟对我疼爱也不减,还让我弟弟什么都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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