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辛安都不知道的是,辛宽在准备这些银钱的时候全程骂骂咧咧,说一想辛家辛苦赚的银子要送到侯府为不要脸的唐荣铺路他就难受,只恨如今唐陌势微,他不能做的太过,要不然一个铜板都不可能用到唐荣身上。

        方达更是觉得自己是辛家管事,代表的是辛家的颜面和态度,侯府将事办的如此难看,难不成还指望辛家感恩戴德?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唐纲深吸一口气,钱在人家手里,人家就给七成,怒气横生却又无可奈何,外人都晓得辛家和唐家已经结亲,他也不能对辛家作什么,何况还有唐陌在一旁虎视眈眈。

        重要的是除了辛家他找不到第二家实力雄厚的商户,别说差一点,就是比辛家差一半的都没有。

        “往后可否按这个约定来?”

        方达并未给他明确的答复,“此事还要看老爷的意见。”

        方达好似感受不到唐纲的怒气一般,再次拱手,“若是侯爷没有吩咐,小人便告退了,老爷给二公子带了些淮江土仪,小人要给他送过去。”

        说起土仪,唐纲这才想起方达除了带来银子外并无其他,又想起了淮江银花茶,他都打听了,辛安在外结交就是用那银花茶开道。

        再一想他到目前都还没入手此茶,心里的不满简直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缓缓起身道:“既如此本侯亲自带你过去。”

        方达作揖后退,出了门后便让人抬了箱子往秋实院送,王姑姑已经前来接应,侯府后院并非人人能进。

        此时的唐陌在屋子里偷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还是不相信,岳父真给了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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