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然坐着放下手里的帕子,“荣郎受伤我心中不安,就让我做些事吧。”

        唐荣也没坚持,只是叹了口气,“短时间内我遭遇了两次意外,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之事。”

        这话饱含深意,陶怡然心中咯噔一下,担心唐荣会以为她不详,“许是有人蓄意为之。”

        “上一回不是怀疑是和荣郎争抢礼部差事的人吗?”

        “这次是否也一样?”

        唐荣‘嗯’了一声,“也有这样的可能。”

        成亲之前他什么时候遭遇过意外,在京中名声向来极好,自从成婚后便总有不顺之感,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他,不让他往前。

        那感觉很微妙,抓不住。

        陶怡然宽慰道:“父亲已经命人全力追查,若是认为一定能找出幕后主使,荣郎宽心些。”

        “等过些日子,我想去南渡寺为荣郎祈福。”

        送药进来的刘姑姑听到这句话,等唐荣吃过药才委婉的谈及春华院的风水,“听说这院子早是给二公子,要不请个大师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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