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一共三人,其中两人很快下注,只半柱香的功夫投下去的银子就翻了三倍,陶家未看的心痒痒,又有圆脸的男子在一旁蛊惑,想着投一两银耍耍也无伤大雅,便笑着掏了银子。
三人眼神交汇,而后快速闪开,笑着继续下注。
“公子此计只能略略解恨。”
有唐陌亲口所说,再有罗奇问自己联想,前因后果便被他猜了出来,“陶家是公子达成所愿最佳途径,毕竟陶家大公子是唯一陶家希望所在,二公子已经找准了命门,但学生以为,公子下手太轻。”
唐陌失笑,“你倒是坚定认为本公子对爵位有想法。”
罗奇问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说自己的想法,他说对陶家未应该下重手,“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不过是赌棍们安慰自己的话罢了,要知道小赌一把得利之后便会沾沾自喜,认定自己手气不错只想着再来一把;”
“失利之后心犹不甘,便会掏出本钱继续下注,直至昏头逐渐上瘾,而后便是赌海无涯,只要公子源源不断给提供给他银子,他便会越陷越深,到时候陶家大公子会拉垮陶家,达成公子的最初的目的,而后陶家的财富会流入公子手中。”
“堤坝一旦被洞穿,溃坝在所难免,一发不可收拾.”
唐陌重新认识了罗奇问,感慨于此人的阴险毒辣。
罗奇问也很紧张,于他而言这番话实在冒险,他和公子相交不多,双方并无信任便如此谏言,极有可能让他认为自己狡诈阴险,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再有脑子也要吃饭才行,母亲的身子又不太好了,弟弟念书也需要有个安静的地方,宅子租了一半给外人,吵吵闹闹,实在有碍母亲歇息,有碍弟弟念书。
思虑半晌唐陌端起茶盏浅啄一口,“你家的事本公子会替你周全,但不会替你还债,你还债的银子当从陶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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