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久久没有出声,后背浸出了汗水,得知内情的第一次感受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后怕,此刻的她特别想去给菩萨磕几个头,从来没有这么庆幸当初的算计。

        她就说陶怡然的做派怎么不像个官家嫡女,装病装柔弱装弱柳扶风,动辄垂泪晕倒,原来是.家学渊源。

        “宁夫人,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实在骇人。”

        长宁伯夫人并未直接回答,“真不真你该清楚才是?”

        “有没有受到极好的教养,多看几眼也就看出来了。”

        一阵闷棍将王氏敲的差点没晕,长宁伯夫人在最后又给了她一点宽慰,“你那二媳妇虽出自盐商家,但进退有度,规矩天成,这才是大户人家嫡女该有的样子。”

        “两相比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王氏长长吐出一口浊息,稳住心神,此刻的她半点没有继续坐下去的欲望,生怕长宁伯夫人再说出一点什么来,让她承受不起。

        陶家的事已经不单单涉及到唐荣,而是牵扯到整个侯府,一损俱损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缓缓起身,“多谢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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