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不客气,不得不说自从她不给唐纲好脸色后,唐纲变的好说话多了。

        当晚唐荣一回到侯府就被张管事给请进了书房,劈头盖脸的就被唐纲一顿臭骂,要知道为了此事他又少了好几样稀罕物,全都怪陶怡然。

        今日的唐荣本就有些无颜见同僚,觉得谁多看了他一眼都是在笑话他,心里同样是带着怒气回来的,结果又被唐纲这么一骂心里更是憋屈,回了院子就直接去月姨娘的屋子,且进去了就没出来,让陶怡然又难受了许久。

        一墙之隔的秋实院里,唐陌和辛安洗漱好后皆是盘腿坐在床上,互相交流水华宴上的收获以及下一步的安排,得知陶夫人和陶怡然想要一箭三雕,唐陌怒气横生,好在有辛安压阵,他那暴脾气才没发出来。

        只听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不管她们成没成但想这么做是真的,她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此事你莫要管了,我必须要让陶家付出一点代价。”

        辛安挑眉,“你想如何?”

        唐陌冷哼,“陶怡然的兄长陶家未可是陶家的未来,她们母女想要毁了我,我就先毁了他,我已有计策,你等着看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辛安自然不会继续开口,两人又说起了二皇子的事来,一直嘀嘀咕咕到深夜.

        次日休沐,唐陌原本要带了辛安出门游玩,得知太医要来便决定留下看热闹,太医先给老太太请平安脉,老太太自然是身康体健,而后就轮到了陶怡然,在此之前陶怡然并没有收到风声,知道消息的时候太医都快到秋实院,想要拒绝也没机会了。

        太医把了好一会儿的脉后说了一阵玄之又玄的话,重点是那句,“从脉象上来看贵府大少夫人并无弱症,不仅如此,大少夫人身子底子不错,至于为何心闷头晕,当是忧思过重,无需吃药,无事莫要躺着,要多走动,保持身心舒畅,不可多思。”

        太医是个妙人,就差没有直接说陶怡然其实身强体壮,她不舒服是因为想的多,心眼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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