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在淮江的盐业商会里,盐商们一年大概能赚多少银子?”

        辛宽拱手,“这和本钱多寡息息相关,得益于皇上英明神武,天下多年太平,商户们手里也有了更多的余钱,多的一年利润七八百万两,少的也有几十万两,去年淮江盐商均利润一百五十万两。”

        知道盐商有钱,但没想到盐商这么有钱,即便是皇帝也在心里悄悄倒吸一口凉气,那些盐商富贵的让他眼红。

        但也晓得那些盐商是朝廷的钱袋子,他轻易不会去动那些人,只认为唐纲此番去筹措一百万两应该是非常轻松的事。

        或许两百万两也不是难事,可惜现在加价不合适了,希望唐纲能将差事完成的出色些,多带些回来。

        “你现在的买卖如何了?”

        明显听出皇帝言语当中的愉悦放松,辛宽扯出笑来,“原本也是小打小闹,得了徐达将军这个大主顾后便好起来了。”

        皇帝笑了起来,就喜欢这种坦荡的商人,“徐大将军要的量不小,你可别断了他的货。”

        “你都到哪里搞到的?”

        辛宽说是从西南来的,“那里水域纵横,沙地众多,甘蔗的品相不错,出也高。”

        脑子里想起了辛安和他说的那些话,说如果大量种植甘蔗就能出更多的,若是朝廷能帮着找到销路,说不定能成为和盐一样重要的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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