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辛宽是唐纲的亲家,为了唐纲的颜面他也会说多一些,辛宽上前一步拱手,“草民方才细细算了,全力筹措约莫可以筹措出一万两千两。”

        “大人知道的,威远侯是草民的亲家,但凡有那个条件草民都要给他争一个脸面,实在是.哎.”

        一众盐商听了都很满意,他们就怕辛宽为了巴结他的亲家背刺他们,要是那样,以后有什么事也要防着他才是。

        墙后的唐纲嘴角微抽,脑子里不由的就浮现出这几日在辛家吃的伙食,狡诈,这群盐商太狡诈,还好自己没有冒然冲上前开口要钱,要不怎么下得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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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德安是真的有些下不来台,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些盐商是怎么敢的?

        “谁不知道你们淮江的盐商富的流油,你们一个个锦缎华服,却只能出这一点银子?”

        黄老板抬起手臂,锦缎衣袖下露出来一截都磨出来毛边的衣袖,“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淮江的盐商也就空有名头,外表光鲜而已。”

        “草民肯定大人为草民等人做主,私盐猖獗,那些人私开盐矿或者去西北偷摸晒盐,亦或弄来海盐,扰乱市场,价钱比我等手里的盐便宜一半,百姓为省钱都去买私盐,我等的买卖都快做不下去了。”

        “如今谁家的库房里不是堆满了盐,码头上的盐堆积如山,我等皆是损失惨重。”

        “辛老板说的对,但凡荷包宽松一点我们怎可能不为朝廷尽心尽力,为朝廷出力我等脸上也有光,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我等怎会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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