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天昀认真看着她，“因为我知道，你在努力。你每次提问的方式都在变，越来越精准，越来越深入。从最初只会贴题目截图，到现在会先写自己的思考过程。这种成长，比任何回报都珍贵。”
得得愣住。
她没想到，有人会这样看待她的进步。
她低头笑了笑，声音轻了些：“谢谢。”
晚餐气氛轻松。得得发现天昀不仅知识渊博，谈吐风趣，而且对他人的感受极为敏锐。他会注意到岑纵伊夹菜时手指微颤，不动声色递上热毛巾；会在她讲到项目瓶颈时，恰到好处地提出一个跨学科的解决方向。
饭后喝茶时，到年时忽然开口：“天昀，你还记得七年前，我让你帮忙解的最后一道题吗？”
天昀一怔，随即点头：“记得。是一道量子力学与拓扑学交叉的难题，当时我还请教了导师。”
“那道题，是她毕业论文的核心问题。”到年时看向女儿，“她没告诉我她在研究这个方向，但我看到了她的草稿本，就偷偷拍下来发给你，请你验证可行性。”
得得猛地抬头：“爸！那是我的原创构想！你怎么能……”
“我没给别人看。”到年时打断她，“我只是想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通。而天昀的回答是??不仅能走通，还能开辟新领域。”
天昀接话：“我当时就说，这个想法极具突破性，建议尽快申请专利，并联系顶尖期刊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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