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维斯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错了。
全息舱室内充满了深沉的合成低鸣声，其墙壁在模拟的残酷地形之间不断切换——烈焰中的沙漠、暴风雨中的荒野，以及太空本身的真空。重力波动，空气变得浓稠，在某个地方，隐形纳米机器人追踪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这是专门为摧毁他而设计的。
在这个变化的熔炉中，阿特克斯双臂交叉，注视着卡尔维斯与自己的脆弱抗争。
“精神崩溃远在肉体瓦解之前，”阿特克斯说，他的声音如出鞘的利剑般平滑。“这告诉你什么？”
卡尔维斯，汗流浃背、遍体鳞伤，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他的肺部剧烈地呼吸着空气，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阿特克斯。“我需要更强大的心智。”
目击苦难
阿特克斯冷笑着。“不，你需要停止害怕疼痛。吸收它，让它在你体内扎根，直到它不再是你的敌人。”
卡尔维斯紧咬牙关，再次向前迈步。训练并没有放松。这是一场战争。每一次打击，每一次阻挡，每一口气喘——每一步都朝着超越的方向迈进。他肌肉在尖叫，他身体摇晃，但他不停下。不能停下。
在会议室力场之外，罗基亚姆和卡琳娜默默地观察着。
“他逼迫自己走得太远了，”卡琳娜低语道，她的指头紧握在袖子里。
罗齐亚姆的目光平静无波，但她的话语中却饱含着丰富的生活经验。“不，他正在学习如何承诺。”
在那一瞬间，痛苦并没有减轻，但它失去了对他的控制。他用一种新的眼神——一种熔化的眼神——迎接着阿特克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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