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二女反都有些将那滋味儿都淡忘了。
袁夕月只有在时而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方才想的起来被费疏荷强逼着与康大掌门大被同眠的荒唐屈辱。
她当年都能有胆魄,主动去寻福能求得明妃际遇,自是不会因了这等男女之事而生介怀,也不是硬要与费疏荷这巨室嫡女,在这重明掌门的后宅争个高低。
只是这任人宰割的滋味儿确是难受,她不想将来再尝罢了。
毕竟将来勿论是好生修行,以求证得假丹、金丹;还是寄望于母凭子贵,求得康大宝欢心,好在费疏荷面前以为转圜,除了体内的钻心虫于袁夕月而言,胜率都算不得高,但是总要试一试才行。
坐以待毙,可不是已从生死关走过几回的袁夕月现下能忍受的事情。
坐在她对面的何晚樱修为虽低,但自风莞丧命于令狐女手下之后,头脑却就清醒了许多。先何掌门在世时候,就常遭明家老爷子盛赞心思玲珑,何晚樱作为其独女,倒也不差。
她自是晓得这位小嫂嫂这一二年为什么常来寻她说话,便是麟儿降生过后,亦要她来房中陪着解闷。
可何晚樱却觉得袁夕月是打错了算盘,她可不想卷入自家掌门师兄的家事里头。
与这些小嫂嫂要为自己处境担忧不同,何晚樱只要不再作妖,她这“姑奶奶”的身份可是稳如泰山。
毕竟勿论是顾念师恩还是兄妹之情,亦或是对宗门旧部之顾虑,康大掌门自都是要扶持重明何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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