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熟美妇人从掀开纱帐,赤着一双小脚,踩在地上。
说来也怪,她明明身着素袍、紧捂胸口,足称得上端庄十分,可康大宝却觉其还要比前几日衣着凉快的燕清薇诱人许多。
这妇人明明面上无有半分烟视媚行之色,可举手投足之间,却也还是令得人口干舌燥。
她赤着双足小跑过来的时候,一对沉甸甸的脱兔被紧缚在衣衫之中难得脱出,可却还是颤颤巍巍、勾人眼球。
一双洁白的小脚踩在地上、发出“砰砰”响声的同时,似是也将旁人的心田种下来一串美丽的脚印。
“不错,好一条昂藏汉子,无愧是能斗败雪山妖僧、扬我山南儿郎威名的英才!”
香气与美妇人的清冽语音一道扑面而来,康大掌门紧守心神,不敢抬头,只思忖道:
“这无畏楼主媚骨天成,她这做祖母道行可要比燕清薇这个雏儿强上太多。只看这副热情模样,今日召我前来,当也无有什么好事才是,需得小心。”
不过心头是如此想的,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半分,只听得康大宝待得美妇人话音落地、恭声应道:“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今日来不是要见小友做这些虚礼的,”美妇人笑容亲切十分,柔荑轻轻一点,十余侍婢便就从这寝宫之中携过香风、鱼贯而出。
待得宫中只余下五人过后,美妇人方才轻声言道:“还请小友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