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事情还需得从长计议,短时间内确难成行。不过老祖我也可在此与你定个期限,十年之内定给你一枚上乘兽丹便是。”
“小子听凭老祖安排。”康大宝吃了教训,将腰背挺直了些,那风调开爽、器彩韶澈的模样又大方地显露出来,总算才令得钧天禽稍稍满意了些许。
或是觉得只洒出来一张空头银票难与自己先前那自承的“大方”之言相匹,这老鸟咂摸一阵,又在康大掌门身上上下打量一阵过后,方才问道:
“按说一枚兽丹确也足能嘉奖,但是你小子这回确是胜得漂亮,老祖我倒是还想赏你些什么,不然老祖我这心头也忒不爽利。
这样,你且讲讲你想要什么?好生思量,老祖我从不夸言,这大卫仙朝之中,你提的事情若老祖我做不成,这元婴之下也无几个人能做得成。”
此言一出,康大宝便在脑海中又滚过了许多念头。见得他在沉思,两位上修倒也不加催促,只是耐心在等。
又这么过了半晌过后,康大掌门方才咬紧牙关、开口念道:“老祖,小子还有一师弟”
钧天禽闻听过后先不说话,只是又与费南応对视一眼,随后才道:“你小子确是个极重情义的,老祖我倒有些估不准,将来会不会后悔栽培你了”
————宣威城,云角州大牢
莫看费南応只暂离了这么会儿工夫,福能这败阵堪布身周照旧离不得人看守。费六婆婆与另两名歙山堂假丹联袂而来,接管了大牢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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