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呜哇哇”
不讲道理的激流声与妇孺的哭嚎声一道响了起来,领头的汉子心头一紧,险要将手头保命的船桨都跌落河中。
他不由得内生嗟叹:“好容易才从铁家苛政中逃脱出来,竟还是要逃不过仓促一死么?!”
就在这领头汉子感叹之际,脚下甲板突地裂开,一只修长惨白的手臂穿破硬木、探了出来。婆娘娃娃们尖叫起来,领头汉子心下一凛,水鬼这等恶物,当年他走南闯北时候也是听过些厉害武宗言讲过的。
晓得这绝非是凡人能敌,心头终未再有半分念想,当即一叹,闭目等死。
孰料这足下的水鬼却是对他这糙汉无有半分兴趣,反是一举冲破甲板,现出遍布寒气的赤倮身子,径直往船篷内扑去。
“是了,婆娘娃娃的血肉,是要细嫩些!”
这汉子失落到便连妻儿的性命都不想保,只一门心思等来全家赴死,怎料这时候却凭空生出来了生机。
“呔那恶鬼,看某飞剑!”
领头汉子听得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只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却见一道白练先行,将水鬼即要探进船篷的右臂齐根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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