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揶揄之言方才落地,康大宝端坐上首,终于彻底撕了那点体面,戟指厉喝:“单家主,康某晓得贵家乃是积年大族、良善人家,这族中嫡女,自有骄矜。
可单家主也需晓得,这桩婚事不是康某人腆着脸为师弟求来的,是贵家先开的口!有些事情,有一已是不可容忍,再二、再三,那便是不顾两家体面了!”
康大掌门说话时候,明明连看都未看过单雪容一眼,后者却是被喝得身子一颤。
筑基之怒,本就不容小觑。
康大宝掌家多年、又行兵事,平时自是不显山露水的,倏地震怒一番,便就很是吓人了。
单晟这些年来为宗族计,广结善缘有之,伏低做小亦是轻车熟路,不晓得受了多少奚落,心境早已经进益不少。
便是受了康大宝指着鼻子的一通斥责,这单家主仍未有半分怒色。后者却也清楚,这时候,任什么脸面、尊容都无有赊得那筑基灵物、为家族续命来得重要了。
康大掌门这股怒火也将单晟的伪装烧得稀烂,便见他此时也不装那糊涂了,先将单雪容前夫寻来之事简要讲明,见得康大宝面色缓和些许过后,才沉声言道:
“康掌门放心,勿论那筑基后期修士如何了得,单家也绝做不出那悔婚的事情。单晟可在此承诺,此事定到此为止,无二无三!”
康大宝低声念道:“筑基后期?”
随即想了一想,以重明宗现在的实力,倒是不消惧怕。只是要不要为了一个练气女修,得罪了那样的人物,却是值得认真思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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