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话说完,康大宝多少赚了一份佛植手札回去,总算没有空手而归,便就又要告退。
储嫣然却在这时候又将他留下来,轻声问道:“贤侄留步,我听得你家黑履师叔,早些时候已经从州廷衮假司马处取得了一块皓月令牌了,是也不是?”
人家连黑履道人手中那块令牌的来处都已晓得了,康大掌门却是不好再佯作不知,只得低声答道:“正如前辈所言,确有此事。”
储嫣然闻言沉鸣半晌,脸上头一回现出了一丝烦闷之色,再一开口,语气也变得低沉了不少:“还请贤侄替我与你家师叔再带个话,便说近日里头若有暇,还请来戚家一叙。”
“诺,晚辈定然一字不漏。”康大宝虽然稍感诧异,但也不假思索便应承下来。
本来他康大掌门便是这云角州内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们用顺手的信使,这事情惠而不费,做起来更是轻车熟路。
康大宝应下过后,施礼迈出了戚府内院,只留下一家三口尴尬在场。
“父亲、母亲,儿子这便下去修行了。”外人一走,戚多罗留在内院颇不自在,他也说不清楚此次过来是为何而来,只晓得自己不该留在此处。
“嗯嗯,需勤勉些。看看康大宝,资质比你还不如呢,可见勤能补拙,不是虚言。”当爹的虽然不信,但戚师傅还是又告诫了一番。
“嗯,本分些,莫让你爹操心。”储嫣然看都未看一眼,只顺着戚师傅的话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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