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履道人还又交待一番:“这些年修行莫要落下,几年之后,还要随我去个地方。本事够了是场造化、手段不济便是杀劫。”
康大宝听得心头一凛,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哪怕听得这般凶险,心中也没有半点拒绝缩头的意思。只是将脸上那嬉笑脸色倏地敛了下去,俛首称是。
黑履道人正待要走,康大宝跟着又提一句:“秦道兄言他在碧蛤洞府外恭候师叔。”
中年美男蹙起了眉头,再开口时语气拔高了些:“怎么,你也对韩城有些意思?”
“师叔莫要误会,小子只是个传话的,可什么意思都无。”康大掌门瞬时骇得连连摇头,黑履道人却是冷哼一声,自顾自的走出了康大宝的掌门云房。
“早说过了,这事多半难成!”黑履道人才走,康大掌门心中不禁为秦苏弗捏了把汗。
跟着自己也离开云房,往宗门大堂行去。孙嬷嬷还在那里等着呢,她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婆子,自是不好请进康大掌门的卧房中来。
屏退左右,孙嬷嬷将费司马要与康大宝言的话简明扼要讲过,见得后者面色琢磨不透,便想着再加把火:“仆妇进入歙山堂做事已近百年,能得主君如此信重的后辈,还只见了姑爷一人。”
康大宝嘴上自谦几句,心中却也没有半点自得,暗地腹诽一句:“怕是你这老妇见得少了些。”
康大掌门晓得自己几斤几两,自不会被孙嬷嬷的几句吹捧之言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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