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道人闻声睁开双目,看都不看眼前娇艳欲滴的熟妇,只伸手将妇人的下巴轻轻抬起,却见妇人眼中浮出一丝迷离之色,“嘤咛”声后,絳唇嫣润、杏口轻开。
只这么一会儿工夫,但见本是灰扑扑的大日原石髓,却已在美妇人口中尽去杂气,变得斑斓各色、晶莹剔透。
清瘦道人对媚眼如丝的妇人置若未闻,锐目全凝在了杂质尽去的石髓上头。
只见其左手结玉皇印,只轻轻屈指一勾,原石精气便从妇人口中飘出,徐徐汇入道人右手中一个翠色玉瓶当中。
“伯爷…”做完这些,这妇人将精华尽去,只剩外壳的几颗石髓吞入腹中。
整个人软得似一摊秋水,身上散出一股靡靡香气,就要扑上来将匡琉亭这石人浇个通透。
“今日恰逢九毒,阳气渐弱,阴气萌生,是以不好同房,且先忍耐。”匡琉亭见得眼前这幅美景却是道心如初,不假颜色。
哪怕是这妇人已经泄了一地,玉露淌下,一双丰腴紧实的玉腿上面满是滑腻。但匡琉亭却仍是自顾自地换上衣物,攥紧玉瓶,推门出去。
匡琉亭走出没有几步,想到玉瓶又已满了一分,便是向来见惯了大世面的他,面上都现出来了一丝喜色。
毕竟这石髓采气一事,可是涉及他将来成就金丹的品阶。
“来前倒未想到,韩城岳家这样的边鄙小族家中的嫡女,居然能身具‘炼阳灵体’这样的罕见体质,倒是为我提取大日原石中的精气省下来了好大心力,足为某省了十数年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