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応话被康大宝打断,眉头一挑,疑声出口:“嗯?”
却见得康大掌门正色一拜:“小子僭越发问,敢问秦国公是以何立丹论?!”
“.你倒是真有些不同了,”费南応目中惊色一闪而过,将康大宝再从头到脚认真看过两眼,方才又淡声言道:“与你讲倒也无妨,毕竟这天下晓得的人却也不少。秦国公身为宗室贵胄,是以太祖所立丹论参悟得丹,”
见得将康大宝胃口都已吊了起来,费南応这才又缓声:“说起来,倒是与你那丹论有些相衬,”
看得面前的康大宝眼神倏然认真许多,费南応倒也不继续卖关子了,开口时候一字一字念得殊为清楚:“牧苍生。”
与此同时,暖红色的彩霞倏然散开,二人头顶的天穹骤然撕开一道靛青裂痕。继而隆隆雷声似在康大宝耳边炸响,震得他心室一紧的同时,亦将他口中低喃彻底盖了过去:
“牧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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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応在重明宗并未停驻太久,只是待了不到三天,便就又返往宣威城去。
这是因了现下费天勤不在山南,按理说应当来主持大局的费东文又久未到任。是以而今费家诸事,都是由费六婆婆等一众丹主商议办理。
往常时候那些无关大局的俗务倒是无妨,期间定也有许多干系颇大的大事情,自是需得费南応这金丹出来拍板,确是不能留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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