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寺经堂管师马尨钦最先开口,面朝费叶涗时候意有所指:“费道友家的晚辈倒是好运道,居然如此顺遂便就先拔头筹。”
费叶涗淡笑不言,马尨钦正待又言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费天勤狠狠瞪过一眼。这老僧见得此景虽未露怯,但还是在犹疑一阵过后,便就将要讲之话咽回肚中。
文山教老者与夙家美妇皆未说话,费家此番坐拥地主之利,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再正常不过,何消多言?
再者说了,此番他们三家元婴势力本来也无有脸面开腔。
毕竟若他们还稍有顾忌体面,当也做不出来要联袂派驻弟子、来金丹巨室家中夺宝这等事情。
文山教老者与夙家美妇同时看过马尨钦一眼,不约而同在心头念道:“有甚好着急的?这场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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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即就来到了五日过后,康大掌门这些日子斩获颇丰,又收得了一二十条筑基生魂。
这些可怜的刑徒确如费南希此前所言那般,二十年过去了,便连伤势完好的都无几个。康大宝甚至往往都只消持戟一划,就能收得一条性命回来。
这些真修甚至连自家苦修多年的道法都难得御使出来,即就两眼一黑、脑袋一轻、进了紫玉钵盂。
想来也是,毕竟都是能打能杀的上好签军苗子,若是他们身上这伤势好治,当也不会径直被纠魔司的一众大员扔在丙六监室中等死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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