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当时不救,你那徒弟是不是还能长成?!”
“若我当时不救,那我这些年来是不是根本不消受这心疾折磨?!”
“若我当时不救,那么是不是要多一兄弟、少一仇人?!”
“若我当时不救,今番是不是轮不到你康大盟主专门登门来寻我诘问?!”
康大宝气势尽去,被喝问得都不能答,然秦苏弗却未言尽于此,他继而又问:
“若是我当时害得只是个寻常妇人,非是裴奕弟妇。那么事后,你与他是会登门拜谢,还是仍记恨于我?”
“若是我当时害得只是个寻常妇人,非是裴奕弟妇。那么我,是就无有这些冗余念头、心结尽开,还是这些年来仍要受这良心拷打?!蹉跎修行?!”
秦苏弗语气虽轻,但康大宝听过这几声发问,灵台却如遭响鼓连震,缄默许久、皆不能答。
又是良久过后,康大掌门自觉也无法留驻此处。于是便又施拜礼、背身而走。
“康掌门稍待,”
康大宝步伐一顿,慢慢转身回来,却见得秦苏弗这时候双目虽然仍然赤红如血,但满脸愠怒之色却已平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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