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琉亭听过众位高修言语,非但无有生出愁苦之色,反还展颜一笑:“诸位前辈所言甚是,此事本就难做成,从长计议便是。”
既然此事按下不表,费南応得了费天勤授意过后,便就又提起了另一桩亟待解决之事:
“公爷,依着今上旨令,关东道合欢宗于十年内便就要迁得第一批门人入驻山南,至于落于何地,还需得早做准备。”
“落于何地?!”匡琉亭轻念一声,而今尚未建成的秦国公府辖下有荆、云、叶、普、定五州之地。
云角州算不得菁华之地,但匡琉亭经营已久,暂时倒无有放出去的意思;
荆南州征战少有停歇时候,双方拉锯已久,时不时便要殒些人命。现下是由韩城岳家与白沙铁家暂行驻守,名义上是由岳家主持;
叶州杨家嫡脉才刚梳理干净,好容易赶走了杨家庶脉,当不会乐得有元婴大宗的门人入驻;
普州贫瘠,能出石山宗一假丹门户都算侥幸,也无资粮安置合欢宗门人;
定州相较而言,倒是个繁华之地,养得起几尊金丹,只是已被许给了乌风上修开宗立派。
这老儿固然费拉不堪,可到底当年投来得早,许以定州之约又是费天勤这老鸟开的口,匡琉亭自不好扫这资历甚老的丰城侯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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