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家兄弟,你且听我”裴奕正要解释,那头的郑西陂却也跟着出声发难了。
“无怪我多番打听才知道李师与你裴师兄的亲族又尽都迁回平戎县了。这么大的事,走了却连句招呼也不与我们说,这时候用人却将大家伙想起来了。裴师兄,你且说说,到底有没有将山都岗同道们当成自家兄弟。”
储虎儿、郑西陂这番话下来,席中散修不管先前各是什么想法,此时看向裴奕的眼神却未有那么亲近了。
裴奕自是看得清楚,储、郑二人说得也是实情,眼见气氛沉寂下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却更助长了郑西陂的嚣张气焰。
“罢了罢了,裴师兄既然另谋高就,不愿承袭李师遗志,那今后便与我等分道扬镳好了。”
“对,裴师兄既然不愿意做这重明宗掌门,那便让储师兄、郑师兄来做罢!”
“你自回你的平戎县重明宗做长老去,莫想诓我们去为你那窝囊师兄卖命!”
“我们山都岗同道权当没你这个师兄,我们也自会祭祀李师香火。”
眼见群情激昂转眼便变成了群情激奋,此时多说必是无用,裴奕虽想得清楚,脸色却瞬时黯淡下来,再未说话,只得行礼下了高台。
出了自家师父原来用的讲经堂,裴奕面色尤未转好。
他倒不是轻言放弃之人,接下来的时间里,又私下拜访了几个当年交好的同道,所获寥寥,不得已要先回重明坊市向康大掌门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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