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还想收拢人马靠后整顿一番,然后再突上来,只见对面阵中又冲出来十来个练气后期的五相门子弟,朝着许姓佰将一方还未成型的队伍掩杀过来。
当先的数名弟子掐起灵决,甩手数枚天雷子与阵中接连炸开,造成阵中一地死伤狼藉。
震耳的雷声与袍泽的尸体吓得许姓佰将带领的队伍当即做鸟兽散,靠着灵石鼓舞起来的士气很容易便被天雷子彻底轰散。
许姓佰将满脸不甘,又连用三两招威力颇大的道法使出,斩了追得最前面的一名五相门弟子,这才沉着脸,被吓破胆的己方乱军一起裹挟着退了回去。
大股哭嚎着的败兵从平戎县缓步上前的军阵败逃回去,将本来只有愤怒没有慌张的许姓佰都带得有些心惊胆颤。
退走路上路过平戎县军阵,他都不敢再留下组织,便径直往州廷大阵退去。
康大掌门见状恨得牙痒,可他却知道这时候定不能乱,这阵型若是一散,再被对方的这支锐卒掩杀上来。那对方可就真要一刀一个,毫不费力把自己这支队伍尽数收割了。
届时康大宝可未必能有多好的运气,可以囫囵活着回去。
便是活着回去了,这失阵之罪可大可小,但加上乱军冲阵还伤了士气,也难说会不会被必然不悦的费司马摘了脑袋。
一个练气中期的小县尉而已,在那等大人物眼中可不值几个灵石。
于是康大掌门不得不硬着头皮催动平戎县军阵接应上来,挡住了由五相门弟子最前面的十来人组成的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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