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丹于云角州这类乡下地方而言,当真是一件珍宝。
寻常练气家族得了一枚,便可有逆天改命的机会;就是筑基大族得了一枚,说不得也可保全将来一二百年的富贵。
两家既然各得了一枚筑基丹,想来其家中定不缺少亟待筑基的练气九层修士的,假以时日,怕是有不小概率便要再出一位筑基了。
“想来不久后又得送礼了。”康大掌门首先念叨的是这件事,随后才无悟出此事也好也坏。
虽然此事一出,各家主事为州廷做事时怕是要再卖命些,毕竟家中当家的筑基真修若有折损,州廷那边的确是肯给抚恤的,这着实是各家最在意的事情。
但.这么一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多少练气高层的修士在心里头要盼着自家长辈“殁于王事”呀?
“筑基丹只是对于云角州这类穷地方才稀奇,在京畿望族都算不上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匡琉亭有这手笔,倒不稀奇。”
黑履道人有些瞧不起康大掌门那没出息的模样,随手又落一子,便看得对坐的裴奕眉头又紧了一分。
裴奕再看一眼棋局,眉头皱得更紧,额头上亦渐渐有冷汗析出。
心中暗暗腹诽:“无怪这黑履前辈这般青睐自家掌门师兄,就看这棋力而言,简直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师叔说得是,不过这对咱们新云盟来,总是好事,”给人卖命,康大宝自然是希望老板越大方才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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