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康大掌门还能勉强辨认得出两个字,则是因为在昔年重明宗张祖师留存下来的一些战获里面,很有些山蛮渠帅之物。
康大宝师父当年没少把它们拿出来给徒弟观摩吹嘘,夸耀夸耀张祖师的武功,顺带讲解那些物什的渊源。
“也就是说,这是吴的吴的墓?”康大宝皱起眉,心里头稍有些发毛了,山蛮称渠帅中的强者为“吴”,这也意味着这处墓室的主人,生前至少是位筑基后期的修士。
这时洞门内妇人的声音开始响起,“艾儿,你记住了,咱们吴家是‘大戎国’兵马都元帅骨浑通的血裔,里面便是先祖的棺椁,你上前来祭拜。”
康大宝闻言心里开始犯痒,试着探出神识,好似无甚异常,便放下心来。
探到那男童跟着那妇人走过一条壁上镶满净明珠的甬道,行到甬道尽头,便见那妇人拿出一块六角令牌,甬道的石壁翻转,露出了此处墓室主室。
那妇人领着男童进入主室,男童听了娘亲地指导,规规矩矩地走到主室中央一尊巨大的黑漆棺椁前,毕恭毕敬地朝着棺椁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这才乖巧地站起身来。
“你曾祖全一公,英年早逝,你大父昶明公惜是凡人之身,从父恩道、父丰道又福薄,皆惨死于贼人之手。”妇人对着儿子说道,语带悲腔。
康大宝闻言在心头笑,这贼妇谋杀亲夫的事迹早已传遍左近几州了,哪里捂得住?
便是诓这孩儿年幼不知事,他长大了又不尴尬么?不过也是,总不能跟儿子说是因为当娘的傍上了你亲爹,把你亲伯伯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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