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朱彤的性子,少说也得收个三一税吧?”裴奕想想便是心如刀绞。
“裴师弟怕是还将他想得太好了些,”康大宝嗤笑一声,随后又言道:“租庸调钱待我先去想想办法,过后再议。
咱们先将收得的保金大略还清之前从平、斤二县府库支应的灵石过后,再将剩下的分做七份。自留三份、一份给戚夫人、一份给我那岳家、一份给无畏楼、一份老叶你草拟个章程,各家均分。”
叶正文蹙眉言道:“无畏楼与戚夫人未必会收。”
“但我们却不可不送,”康大掌门未再给叶正文争论的机会,只有随手召过袁晋立在堂中:“老二,你那青玦卫可操练好了?”
后者面上有些为难之色,只道:“师兄,宗门弟子数额还是不够,现只勉强抽得出来不足二佰人马。”
“嗯,也是难为你了,我晓得了。传令下去,近三年内宗内升仙大会,适龄根苗家族子上限由八岁改为九岁,暂停‘亲父亲母任一为修士者,不取’之规。
余下参会根苗骨龄上限由十二岁改为十三岁,同时暂停问心阵关卡,四灵根以上若无硬伤,皆入宗门。只是,”
康大宝扫了一圈,寻到了野瑶玲身上,唤她出列、叮嘱言道:“只是这些弟子入得育麟堂过后需得更细心些,莫要有半点放纵。”
野瑶玲不晓得多少年才能得一回康大掌门独与她一人耳提面命的机会,自是不敢怠慢,连声应诺。
裴奕细咂摸一阵康大宝所言,亦跟着野瑶玲出列应道:“师弟忝为传功长老,亦会重视此事,不与掌门师兄平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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