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看得出谌一手头拮据,孙福也不出言刁难,只道:“道友叙功下上,按例可减免保金三成,贷金五分。
若是谌道友还拿不出来,亦可以身上入阶物什至旁边的重明坊市,寻得我家重明小楼以为抵押。年息一成半,还可凭功减免头年。
若亦不愿意再贷,或是贷不出足额保金,还可看看此间别的近灵之地。以老朽看来,道友以后若都是孤身一人的话,用以修行倒是也差不得许多。”
谌一闻声过后,盯着那处名为火石凼的光点许久,最后还是朝着孙福拜过,只言道:“还请执事为晚辈暂留些时候,旬日内定凑足保金回来再请。”
孙福倒是甚好说话,点了点头,与火石凼处做了个标记,才言道:“道友应募有功,为道友保留半月亦是无妨,只是老朽人微言轻,亦拖不得再久了。”
谌一又千恩万谢地拜过一阵,方才出门往重明坊市方向行去了。
应付了三波人,孙福便又有些乏了。堂内唯一那唤做白芳的女修头戴幂篱,看不出什么颜色,这老修亦便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当然,依着康大掌门的教导,后者递来的灵石孙福自是要收的。
这些还得收回去贴补宗门公帑呢,重明宗这些日子灵石短缺得厉害,若不然康大掌门也不至于要特意叮嘱孙福好生惦记这些散修投效来这么的三瓜两爪。
待孙福问清了其亦是孤身一人,又只是练气三层修为、仅有一门入不得阶的阵道手艺傍身,这老修便将其草草打发了。
过后更是连句客气话都未再言,便用掩在袖中的刻刀,将其名字在玉简上头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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