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苦面上愧色更浓,只垂着脑袋细声言道:“长老教训的是,偏弟子就生得个木头脑袋,确是辜负了长老的教导。”
“辜负我算不得什么,你莫辜负了自己便是。”周宜修也晓得以莫苦这出身,能有今番这成就已算难得,轻叹一声过后,便就收了先前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好生问道:“算算你康师兄还有几天回来?”
莫苦想了一阵过后才道:“依着康师兄返宗时候所言,当是还有个三五日就回来了。”
“嗯,”周宜修掐指算了一通,颔首道:“还算有些分寸,总算还来得及、不会过多误了时候。”
听得这老修口中有些怨气,莫苦自是要为康荣泉做些转圜:
“周长老又不是不晓得,这‘每岁育麟堂大讲之时,都需得长老坐镇’的规矩是裴长老首定下来的。康师兄作为其门下大弟子,自是要为人先、做好表率才是。”
“要你讲?!”周宜修哼了一声,一双牛眼睁得如铜铃般大小,语气中照旧有些不满:
“你当我愿意舍了甲丑兵寨的差遣,来此与你们这些粗笨小子忙活?我岂不晓得你说那些,可若要耽误了农时,种不得那般多月蕨、以致延误了掌门师兄修行,我这老脸又往何处去放?”
“长老说的是,弟子这便去与众师弟们讲,要他们用心用命、定不会坏了宗内大事!”
莫苦寻个借口,才从老修身侧溜走,便就见得前头来了一个长长的兽车队伍。
这兽车队伍当头的是个身着锦袍的负剑修士,面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痕贯穿左右。这修士身上煞气颇重,直冲得莫苦都有些难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