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掌门听得面上笑意更浓,又开口言道:“这戚夫人结丹确是件大好事,这么一来,我家老二岂不是白白多了一位金丹师娘。”
言及此处,便连黑履道人都在开口唏嘘:“说起来戚不修还真是好命,认真说起来,只他这条件,连给储嫣然做面首的资格却是都无,现在竟”
“要不怎么说戚夫人是咱们云角州前后五百年,都再寻不得一位的奇女子呢。”康大宝顺着打趣一句,又仔细观察了黑履道人面色不差,才开口戏谑:“师叔,小子倒觉得你老人家跟戚夫人更相配些,若不然.”
话才说到一半,康大掌门便就觉得背脊生寒,哪里敢等,拔腿就跑。
黑履道人面色铁青,却也未追,良久过后,才又嘴角微翘,轻声一笑:“这惫懒滑嘴的小子,”
只是才言过这话之后,他却再将目光投在了康大掌门这座小院上头。
后者是个念旧情的,便是重明宗数次大兴土木过后,这处掌门小院除了灵气更浓之外,也未与当年何掌门在时未有太多区别。
看了一阵过后,黑履道人的眼神便渐渐柔软了下来。只见他踱步到了黄桷树下,轻抚树身,兀自喃喃:
“院中间种的这棵黄桷树,是当年我与大兄头回入宣威城,遭奸商哄骗购得的。时隔数年才觉异样,要想去退,人家哪里肯认。
灵石自是退不回来,若不是大兄阻拦,那一回我怕还要挨顿那练气后期掌柜的一通毒打。哈,因果有报,那灵植铺面的全族都在匡琉亭与牛家丹主那次争斗殁了,若不然,我自是要寻他们算笔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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