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东文应声接道:“小子属意让南希去一趟云角州,他结丹过后,还未出过颍州族地,正好去看看边州风貌。”
费叶涗思索一阵,才言道:“你是如何想的?”
费东文言语里加了些小心,只轻声道:“上次云角州的事情,却是浗水堂做得差了些,总要弥补些才好。”
“南希若是不愿呢?”
“那便等他浗水堂出一中品金丹过后,再来不服不忿。”
“呵,你小子说得倒也有些道理,”费叶涗笑出了声,似也并不觉得费东文这拉偏架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笑完过后,他便又开口问道:“南応上一次是因为什么事情,将浗水堂那支小宗,从云角州赶了回来?”
费东文未有添油加醋,只是简要陈述:“因了要那支小宗嫁女之事。”
“是了,有些印象。”叶涗老祖笑容未变,言及此事,也难得地提起来了三分兴致:“好像是就因了浗水堂这一回生乱,令得歙山堂嫁了一位嫡女出去是吧?好像还是南维留下的孤女,凤林姜家的血脉,唤作疏荷的是吧?”
“老祖记得一字不差。”费东文自是不放过任一吹捧的机会,忙不迭出声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