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面前这三具白骨虽无生机,可器法之老辣甚至还要胜过先前败走的叶真一筹,以一敌三本就难当,更莫说还有顾鸿朗这筑基巅峰的左道在外袭扰。
不消回头,便是与那哭丧棒都还相隔百丈,蒋青都晓得这一击厉害,自是再藏不得半份拙了。想到此处,他那赤心灼日剑上头现出来三道朱光,一口精血隔着衣襟喷在怀中那磨剑石上头。
只这一下过后,他这白脸更白、赤剑更赤,相映成彰,确是好看。
这却是蒋青超越前人,将《三阳剑诀》修行到圆满境界过后才得来的一式剑法,唤作三阳湮灵剑。
他早早便就将重明宗这一门承袭数代的剑法吃透,又有《青甫子剑经十论》以作参考、还有黑履道人这位名师教导、更有磨剑石日夜相伴。
而今《三阳剑诀》这门洪阶上品剑法在蒋青手中已经不能以道理计,过些年,蒋青闲暇下来将自己用剑心得认真整理出来,重明宗定又能多一门传承。
三具白骨替蒋青试过剑锋,三样灵器旋即破灭,康大掌门见过之后定要心疼。紧接着一根根白骨断裂开来,一颗颗黑曜次第流回顾鸿朗白骨幡中,令得后者面上喜色稍逝,心头打鼓。
这三具白骨不过是白骨幡耗费灵能召唤出来,只要点在关节的黑曜未受太多损坏,只消过个二三年,这三具白骨便就能够还复如初。
至于那些灵器,虽也值得心疼,但对于顾鸿朗这等级别的真修而言,也算不得什么紧要物什。
待得风声没有现在这般紧了,摸黑出去费一番工夫,洗两家筑基宗门来耍,便尽可得了。
他之所以面上变色,却是因了蒋青剑法犀利,不落凡俗。左近几州习剑修士宛若过江之鲫,但能得其精义者却是少之又少。便连书剑门号称以“经、剑”两套全法立派已近千年,但若说能否从其宗门历代筑基之中寻到一个能与蒋青相比拟的,却是难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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