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被袁不文一人一戟压得抬不起头,却是令得他有些失落感怀。
要知道,这样的人物,便算在京畿道都是不常见的。
据传那韩城岳檩当年居然能与南安伯掰手腕,还要比这袁不文更胜一筹,也不晓得是何等风采。
衮石禄心头生出些感伤之际,因了火龙遭灭,袁家阵营的修士士气却是大振,不多时便就进到了阵前二十丈。
他们不顾周遭落下的弩箭、砲弹要收人性命,只狂热地奔赴阵前。
紧接着符箓、道术蜂拥而来,轰得八荒火龙阵护罩灵光乱颤,守护阵基的诸位郑家中坚一个个面沉如水,时不时干咳出几口烫血,显是伤得不轻。
“郑道友好些了么?”朱彤突地问道。
“这一二年怕斗不得法了,”六婆婆叹了声气,云威郑家,在颍州也是以戟法闻名的良姓人家,未料这郑家假丹,今番居然败在了名不见经传的袁不文手上,也是令人唏嘘。
“未料袁不文戟法居然这般强,以我看来,他那门戟法怕是都挨着宇阶的边了。”衮石禄又见得一名守在阵基上的郑家筑基昏死过去,面色更凝重了三分。
“衮司马这话或有些过了,便算这厮有点际遇,但出身又何等卑贱?也断不可能能参详到真人妙法。”朱彤言起此话时候,似是已然忘记了自己乃散修出身,对衮石禄的猜想更是是嗤之以鼻。
后者未做争辩,只是止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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