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的瞳术,居然.居然能厉害到如此境地?!”岳涪心下大怖,他可是堂堂金丹大宗的筑基真修!听过上修讲法、争过丹主亲传,竟当不得这幸进之辈的一记瞳术?!
岳涪诧异片刻便就强按捺自己不想,他晓得气血翻腾到行气紊乱,只是步法一顿,便遭康大宝撵了上来。
可惜“猝不及防”、“原来如此”这些字眼都帮不岳涪半点,康大掌门也是杀惯了人的,自是不是放过如此良机。
亡命奔逃之下,岳涪手中长枪绽出灵纹,气势大盛,回马枪猛然刺来,摆出一副天地同寿的搏命表情。
可康大宝只法目一凝,便晓得他这是经脉寸断、成了银样镴枪头,硬不起来。
于是轻松晃过,任那疲软无力的长枪擦过胳膊,金铁之声锵锵作响,却只在太古原体上头留下一道白痕。
又在岳涪的错愕神情之中,一戟落下,又破了三重极品符箓;
二戟又落,碎了两块保命玉璜;
三戟再落,裂了一件法衣、满身皮肉。
此时岳涪便真如了砧板上的鱼肉了,康大宝利落的划开喉咙、切碎脏腑、摘了脑壳,他足下一顿,抬戟挑着岳涪,随手之间,竟又斩了十数名练气修士,流了一地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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