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枝,祝南枝,之前在火车上那样羞辱自己,她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他吗?到了一个屋檐下,即使没怎么样,她到时也有口说不清了。

        到了那时,她是不是就能回心转意了呢?

        还有那个叶肖,他和枝枝订婚那么久,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可他却勾得她几天几夜不回家……

        枝枝,项忠痛苦地想,即使那样我也不会嫌弃你,我还是愿意去挽回你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叶肖到时还会不会接受你了!

        打定主意后,项忠拦住张队长,说了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把祝振北极力隐藏的那些全揭了个底儿朝天。末了还深情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就是怕连累我才非要和我退婚的。”

        “可是我不嫌弃她,我一定要努力挽回她!”

        ……

        一番表白把张队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城里来的还真是痴情,不像咱村里的一个唾沫一个钉,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哪有这么多拉拉扯扯,爱了不爱的。

        可既然小伙儿说了,中间又有这么个缘故,那换人倒也不是不行,这些年里来来回回经了这么多知青了,天天在一起低头不加见抬头见,搞个对象太常见了!

        更何况人家之前还搞过!到时候要成了,说不定还是美事一桩呢,莒西山大队那个同志,听这小伙儿说是下放改造的,可据他多年的经验,下放还能开上拖拉机,那同志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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