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尘面露思索之意，指尖有一缕剑气缭绕，这剑气灵动至极，时而有枪意洞穿苍穹的刚猛、时而有刀意撕裂天地的霸道，天地万法、诸般大道仿佛都能在这一缕小小的剑气之中找到踪迹。
见到这一幕的姜家老祖双眼圆睁，正轻抚着下颌刚刚长出的白须的他手劲猛然加大，直接拽下了一撮胡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是剑道第二大境界，天地万法皆为剑道？！”
姜家老祖的声音已是有些破音，不过叶尘一个洞天境的小子展现出这等剑道境界，他震惊也在情理之中。
叶尘微微摇头：“只是初入而已，还不稳定。”
只是初入而已？
姜家老祖额头浮现几道黑线，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当年那小子天赋逆天也就罢了，怎么收个徒弟比他自己还要逆天？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咳咳……”
姜家老祖轻咳了两声：“够了够了，只要能够吸引到他们即可。
这些人可是聪明的紧，他们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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