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长,随着侯府的衰败,原主不幸身染重疾,大哥不惜铤而走险,私自逃离流放队伍,只希望能向裴家借得救命银两。
舅母却无动于衷,甚至冷嘲热讽,让大哥在绝望的边缘挣扎。
那日大雨滂沱,沈钧钰跪在裴府门前,冯氏把馊水泼在他伤口上,还是魏姨娘偷偷塞来两枚银镯子,让他拿去当了给原主买药。
可惜,原主病情已深,药物虽能稍缓痛苦,却无法挽回生命的逝去,终究未能逃脱死神的魔爪,不久便撒手人寰。
“舅母这簪花样式倒是别致。”沈嘉岁突然开口。
冯氏头上那支铜簪分明是前年侯府送的年礼,如今镀金都剥落了。
冯氏干笑两声,慌忙用帕子遮住簪头。那边裴淑贞正拉着兄长裴雍鹤抹眼泪:“怎的瘦成这样?信上不是说要补个县丞来着?”
“快别提了。”裴雍鹤搓着手苦笑,“候补三年,光打点就花了二百两。”说着偷瞄永定侯的马车,“姐夫如今管着御马监,能不能开个后门?”
沈文渊正指挥小厮搬行李,闻言大手一挥:“好说好说!明儿我就跟吏部老刘打招呼!”
“父亲!”沈嘉岁突然插话,“外祖车马劳顿,不如先回府歇息?”
第33章外祖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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