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翦之威望,以那八位副帅之能,他们若真有心,串连之下,控制全军,需要多久?一旦陛下长时间不在,朝中无人能制,谁能保证他们永远忠诚?”

        始皇帝看着赢宣,面色阴沉中带着压抑的怒意,那怒意并非针对赢宣,而是针对这令人不安的现实,以及赢宣对此的“忽视”。

        “臣今日,非是以父亲身份为子女求利,而是以大秦内阁首辅、以曾为帝王之人的身份,向陛下进言!帝王需从最坏处考量,为社稷留有余地!

        陛下扪心自问,皇宫中佳丽上万,为何至今无一人诞下皇子?此事不解,便是悬在大秦头顶的利剑!”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继承之人,而陛下又常离此界。若陛下久出不归,这大秦,还有何人能压制那九百万经历了血与火、实力暴涨的骄兵悍将?臣已退位,当年那些老臣宿将,或已投靠新皇,或已离军养老。

        一旦有变,大秦必落入禁军掌控!锦衣卫、东厂内卫虽精,但数量不足,如何能与近千万元神修士大军抗衡?!”

        始皇帝说到最后,脸色因激动而微微涨红,他死死盯着赢宣,那目光中混杂着担忧、急切、乃至一丝不容退让的执拗。

        “陛下!此事关乎大秦国本!臣今日,非要陛下给一个准话不可!若陛下不答应为大秦留下血脉子嗣,以定国本,那么……臣恐大秦之盛,或如史书所载某些短命王朝一般,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这是始皇帝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也是他今日抛开一切顾忌、直言犯上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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