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关起来了吗?”
“是我把她请过来的,本来是想着跟你对峙,免得你狡辩,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搞清楚了井上死亡的真相。”李爱国站起身道。
路世昌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怀疑这是李爱国设的圈套,故意用井上的事引他开口。
可此刻他没时间细想,千代子已经走到他面前。
随后,李爱国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这个词语真正的含义。
千代子的脸上涂满白乎乎,看不清楚真正神情,走路的时候,双腿僵直,动作很古怪,看似很慢,其实很快。
只是眨眼间就走到了路世昌的面前,负责押送的气象员看向李爱国,询问是否拦着千代子,李爱国摇头。
“你不要过来,不要.这些事情又不是我干的啊.”
路世昌面对扑过来的千代子,慌里慌张想要狡辩。
此时千代子被愤怒和仇恨淹没,已经丧失了思维,只能依靠本能,用牙齿、用指甲,用一切能够用得的东西。
路世昌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审讯室,起初还喊着“八嘎”,后来就变成了哀求:“饶了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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