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屋内。
周齐工讲了这几天的遭遇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司机啊,你知道吗,我这五天,真可谓是处处碰壁,一头撞上的,全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南墙’呐!”
周齐工放下酒杯,双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愤懑与不甘。
“我就想不通了,凭什么老毛子没捣鼓出来的技术,咱们就得畏缩不前?!”
说到此处,他“啪”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杯盏都跟着颤了颤,昏黄灯光随着这动静晃悠几下。
光影在他脸上摇曳,愈发衬出那憔悴与失落交织的面容。
李爱国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缓声道:“老周啊,没有交通部,咱们还有铁道部啊。”
此话一出,周齐工心中一喜,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是,铁道部里的领导,能同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