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青心发觉,他特意只带了一半人来这里围堵。

        还有一半就藏匿在山庄内,等候命令。

        傅阅没什么表情地将自己的计划摊开,脸上没再挂着平易近人的假笑,像是笃定青心今天必死,告诉她也无妨。

        墨色的外衣虽看不出被血浸染的痕迹,但身上的刀口依旧昭示着傅阅的伤势。

        他和青心很少这样平静地交谈,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我也知道。”

        “你知道?”傅阅惊讶,平静的脸色裂开一条缝。

        “在你书房那晚,入睡前我听到有信鸽从窗外飞过。”

        青心也把话摊开讲:“我早就知道了。”

        被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弄到心梗,傅阅气都要喘不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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